第108章突破
银杀没有被弗洛朗格特的气势所吓倒,加快进攻的步伐,离弗洛朗格特还有十米。
七米。
四米。
不再留手,弗洛朗格特的全身火芒尽皆会于手中刃箭中,带着全身的能量,离弦之箭势若雷霆,刃箭所过之处,空间无不扭曲。
银杀双手插入地面,一个巨人用手生生扒开大地,地面被掏出一面方形墙壁般的土状物,银杀将此物当做挡箭牌推向前面,以期能稍微阻拦刃箭前进的步伐。
一箭毫不犹豫地破开拦路虎,刃箭仿似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去势不减。
“引,天之钢;诱,地之铁。”银杀口中振振有词。
“南方之坚,北方之韧。”双眼再睁,“坚韧无双。”双手似再次经过天地铜炉的锻造,重新焕发更加耀眼的光芒,深银芒的光辉被双拳的光辉所取代,失去了原本的色彩。
“是铁之刚脉的’铁手钢臂‘。”丹尼尔无心再战,注意力完全被地上的场景所吸引,看到银杀所展现的这一招,眼中露出艳羡。天上众人纷纷停下手中打斗,低头观战。
挥舞起铁手钢臂狂战四方,双手握住抵至身前的刃箭,咬紧牙关不让刃箭再进分毫。
只是弗洛朗格特拼命一击又怎么可能被轻松破掉,刃箭无视银杀双手一箭钉向他的胸膛。
银杀被痛得咬牙切齿,连叫可恶,双手光芒大盛终于在刃箭迫向心脏的刹那令它停止了下来,用手将刃箭崩碎。
弗洛朗格特喷出一口大血,双眼的神采渐渐消融,火马轰然溃散,他跌在地上。在这个时刻,特里汀仿佛早已做好准备,带着骑士们,冲出村庄奔弗洛朗格特而去。
银杀眼眸恨意,展开双腿,与骑士们上演一场争分夺秒的田径。双方的目标都是弗洛朗格特,经过刚才一役,银杀重伤,但有力可战,弗洛朗格特无力可战,胜负已分。
不顾胸膛流出的鲜血,银杀执意欲杀将他逼到这种田地的人。胸口的伤痕令他终是慢上一步,特里汀抱起弗洛朗格特返回,银杀人未到,拳风先至,一拳猛然轰出。
不少骑士坐下之马被拳风击得发出嘶声,银杀没有丝毫懈怠,一跃而起拉回右拳,整个人亮起深银芒。
不少落后的骑士直接被俯冲而下的银杀连人带马捣得粉碎,特里汀悲痛地回头看了一眼,但他也知普通状态的银杀已非他所能抵抗,现在的银杀杀他还易如反掌,而且他的任务是要把弗洛朗格特救回去。
迷蒙中的弗洛朗格特,心中有着一份执着。
见银杀还不收手,陈文看了看村庄,要是他再逼近,而且这么乱来的话,那么村庄就危险。
正当他想出手时,一道血影闪过,立于他身旁,陈文开怀一笑,最理解他的永远是那坚毅的背影。
只是和过去不同的是,这次骏马的头部还立着一只小兽,似猫似鼠,毛发像刺猬的刺一样覆盖全身。
“闪,火儿。”陈文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陈大哥。”黄衣女子柔声道。听到女子的声音,陈文突然发现他竟忘了身边佳人的存在,赶紧松开女子的素手,转头正好见到脸带微嗔一直乖巧跟在他身边的黄衣女子。
“我去去就来。”
似有千言万语,但张了张口,就吐出这么一句。
“你一定要完完整整地回来。”女子知道他决定的事,没有办法改变。
“会的。”
陈文跨上马背不再回头,当年豪威尔王府的泪滴,只是这一次在不同的地上溅散开来。
蹄刃拍岸,接天翼;极驰天地,闪烁间。
血色天翼铺天盖地舒展开来,步出云雷踏,直上九天,一道血影朝村外驰去。
“陈文。”白袍老人、黑袍老人、科兹莫、丹尼尔、斯坦利、斯帕克凝视着靠近银杀的身影。
“血奔雷。”血袍男子、冈德潘和他身旁的二位至尊、四位血帅、后面来到十人折了四人的六人关注点与前面几人不同。
呼!呼!
风声在耳边呼啸,陈文亮起紫芒双眸,直视前方银杀。
感受到陈文眼睛中的意志,银杀抬头相视,顺便一脚将一个还没死尽苦苦挣扎的银白骑士狠狠踏入地底结束了他的生命。
“为什么不停止杀戮?”血色神骏马儿停在巨人般银杀的前上方,背上之人冷漠相问。
“天地何曾停止过杀戮?”银杀一手捂着仍在滴血的胸口笑道,一脚踏出,一拳憾向另一个仍在地上挣扎没有死绝的银白骑士。
陈文见状,会同闪,一人一马于空中掉转身形,头朝下,腿朝上,陈文双脚夹马腹,口中大喝:“滔天狂啸。”
一剑出万刃,刃刃阻敌而去,银杀只好先放弃那个即将垂死的银白骑士,由于受了重伤不敢轻视陈文,不然凭他第三变的实力,他不会怕陈文,一拳化掌抓向自下而上的万千橙芒剑影。
碰!碰!剑掌猛烈碰撞。
“橙色?”所有人又疑惑了,他可以御空飞行,怎么才施放出橙色光芒,才圣战狂二段,可是圣战狂二段又如何解释御空飞行?
陈文感觉他有些头重脚轻,他并没有完全康复,连五门都无法开启,想要开门必须要最强状态才行,刚才陈文也想开启,不过在开启的时候,感觉全身像针扎般的疼痛,没有办法他只好放弃。
轻蔑一笑,银杀虽然搞不清状态,但他也明显感觉到陈文此刻的攻击力对他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
“重--若--千--钧!”
重伤的银杀也不敢让身体有太大的负荷,随意轰出一拳。
简简单单的一拳,令陈文和闪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石剑溅飞出去,火儿藏在陈文的颈项,双爪环勾住他的脖子。
二道合二为一的身影分离,陈文没有力气夹住闪的腹部从空中跌落。
“陈文!”黄衣女子惊呼。
“陈文?”昏迷中的弗洛朗格特睁开浑浊的眼目,看到了令他难忘的一幕,他在迷迷糊糊中知道银杀在追杀银白骑士们,也在朦朦胧胧中晓得是现在坠落的身影令骑士们避开了杀身之祸。
一股波动自弗洛朗格特体内传出,特里汀眉头一皱,怎么了?
被特里汀放于马背上的弗洛朗格特身上的温度在徐徐上升,骑士们都惊异地看着被他们团长救下之人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