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铁角狂犀
陈文持千古凶兵,一剑劈退一拳。铁人一般的银杀虽被逼退,却没有任何表情。
后退中的银杀突然又往上升,陈文心里纳闷,难道他也能飞?
“好一招以力借力,应该是导力秘术中的一招。”弗洛朗格特托着下巴,喃喃自语。
身旁女子正好听见,向弗洛朗格特相问:“弗洛朗格特爷爷,什么是导力秘术?”
赞赏地看了女子一眼,弗洛朗格特笑道:“公主殿下,导力秘术乃是一种将力从一种方向,转换为另一种方向的绝学。你看,刚才银杀就是把后退的力转换为向上的力,现在他可以居高临下。”
陈文还浑然不知,银杀拥有导力秘术,误以为他会飞。这也怪陈文对会飞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毕竟他自己就属于未到至尊层次,便可以随意飞行,故认为别人未到至尊能飞,也不奇怪。
一个人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就会用一种什么样的眼光去看待身边的事物。
“重--若--万--钧。”
银杀此时居高临下挥起右拳,整个人像千斤坠般直堕而下。
陈文只觉一座大山,向自己压来,重如万钧。“武天七纵剑,二纵临世。”再次舞出,自己目前最强一招,横跨头顶欲挡住银杀这必杀一击。
银杀的右拳捣向石剑,整个人像大山直接将陈文压下。
众人只见一人像铁锤将一人轰下半空,二道身影似流星从天宇坠落。
呀!陈文拼尽全力,运起全身依靠五门所带来源源不断的能量,抵御银杀,只是没能改变向下坠的命运。
顷刻功夫,眼看陈文就要被银杀轰入地底。
弗洛朗格特见情势危机口中吟唱起魔法,见弗洛朗格特如此,邪气血衣人不屑道:“你就省省吧!”
无视邪气血衣人的轻蔑,弗洛朗格特继续准备,带准备得差不多时,开口道:“炎刃阵!”
几十道半月炎刃呼啸而出,蜂拥向邪气血衣人。邪气血衣人暗怪自己大意,连连闪避。
弗洛朗格特本就没有和邪气血衣人打斗的意愿,他的目的是困住血衣人然后再去救援陈文。
目的已经达到,他右手食指在空中虚画图形,“铁角狂犀,现!”
地上亮起五角星阵,一只五米长气焰嚣张的犀牛拔地而起,四肢健蹄一动,便会带来大地一颤。一只铁角顶天立地般矗立额头,令人望而生畏。
“是斗兽!”所有人知道眼前的魔法师召唤出了自己的斗兽。
“阿犀,保护公主殿下。”吩咐斗兽一声,弗洛朗格特运起体内元素之力,覆盖住双腿,口中继续吟唱魔法,奔向银杀和陈文。
双脚战气缠绕,陈文欲顶住上头山一般的男子,只是时不与他,重若万钧这一招当真厉害,一人又怎么可能举起一座大山呢?
一会功夫,邪气血衣人已经劈散所有炎刃,奔向弗洛朗格特欲阻止,“全部给我挡住他。”一手直指弗洛朗格特。
所有观战的血衣人涌向欲救陈文之人。因为陈文和银杀的较量血衣人们和弗洛朗格特这边的人都停下争斗而观战。
现在见敌人要对付自己的人,哪会干休,一个个操起武器,挥向血衣人。
“火狮,幻!”两只通体由火焰组成的火狮昂首挺胸屹立于弗洛朗格特身旁。意念一动,火狮张开火口,口中激射出岩浆,直接将前面的血衣人消融殆尽。
“不愧是火之血脉,普通的火狮都能变得如此强大。”邪气血衣人淡笑道。
不顾一切,弗洛朗格特继续前进,因为他看见陈文局势已危。陈文和银杀的较量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离地也只有百来米,眼看就要粉身碎骨。
“浆迸!”
陈文和银杀下面大地突然张开四道口子,岩浆从里面迸出,从四个方向如火柱射向银杀。
铁瞳一冷,银杀见状,舞起双拳,狂乱无章地轰杀向陈文,使下坠之势更快,欲躲开岩浆形成的火柱。弗洛朗格特的火之血脉正好是他铁之钢脉的克星,他心里十分清楚,大意不得。
弗洛朗格特大急,意念一闪,两只火狮,展开各自四腿,矫健地身姿划过人群朝陈文和银杀奔驰而去。
一左一右,一兽咬一手,纠缠向银杀。
“年轻人,快退。”弗洛朗格特见机疾呼。
陈文不笨,借着火狮之功,意念一动,将战气向下运,整个人比银杀更快坠入地面。逃!此时的他只有这个念头,一脚蹬地,横飞离去。
轰!银杀怒火滔天,在最后关头被人打乱怎能不怒。双手按住两狮火口,狠狠轰向大地。
大地被轰出一个大坑,火狮直接被轰散,陈文捏了把汗,幸好不是他。
“年轻人,没事吧!”弗洛朗格特来到陈文身旁嘘寒问暖。
陈文感激地看了老人一眼:“没事。”
“将公主殿下拿下。”邪气血衣人不急不躁,下达了令所有人震惊的一个命令。
“不好!”弗洛朗格特只怪自己大意。
陈文也抬头看向身边有一犀牛护着的女子那里。
“哇!好威武的犀牛。”被女子身边的犀牛吸引住,心里在想自己要是有这么一头该多好。
靠近女子的血衣人们,蝗虫一般掠向女子,欲擒下她。
“放肆!”弗洛朗格特身在不远处,只是想要救援还有点路途。
犀牛大鼻一呼,冷眸看死人般看了血衣人们一眼,一屁股甩向冲至身前的血衣人们。顿时,被犀牛大屁股甩到的人直接骨碎身殒。
将女子包围的包围圈被扫出一大块空缺,但女子的后面还来势不减。犀牛甩出一屁股,巨头正好对着女子的后方血衣人们,它张了张嘴,女子会意,让到一边。
一口气猛力呼出,笼罩向血衣人们。血衣人们墓地一顿,他们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好臭!
血衣人们谁也没有想到,犀牛竟然会用口气来抵挡自己,吃了一个大亏。犀牛大脚剁地,作大笑状。
没想到弗洛朗格特还来了一句,马上令被熏到的血衣人们有狂扁他的冲动。“阿犀,干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