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相认
“怎么?你认识如命丹?”老人瞥了陈一眼,正好见他迟疑。“真的是如命丹?”当下恍然。
转头正好看见黄衣女子焦急地盯着自己手中出的药丸,陈文暗怪自己做事不分轻重,连忙将如命丹递了过去。黄衣女子喂她师姐服下。
回过神来,陈文只见老人不知从哪取出几根大约三寸长如细丝般的短针,以奇特的手法扎入五女的腹中。不消片刻,老人来到陈文身边,示意二人将要对蓝衣女子出手。
老人指尖金光连闪,将金针隔衣扎进蓝衣女子的腹中。做好一切后,老人微笑着对陈文道,“怎么样?想不想学?”
“这是什么”
“落命九针。”
坐到简陋农房的椅子上端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倒挺会享受。“这也算你救我一次,我还你的。如果想学的话,那明天下午过来找我。”
见事已妥当,陈文踏出农房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呼出一口长气。
“前辈。”黑袍老人的背影印入眼底。
“陈文,老不死授你’落命九针‘当作回报,我便传你’隐杀九式‘。”没有回头,老人直接道出。
有些受宠若惊,一下子得到两位神秘老人的传授。
“如果愿意的话,明天早上过来找我。”
没了!说了这几句话后,黑袍老人在陈文的眼前凭空消失。“落命九针?隐杀九式?”有些纳闷,二老一主救,一主杀。怪不得未出生便相争,走到最后也是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这二老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只能医圣魔尊做到的事,在白眉老人也非难事。至少刚才没有看见白袍老人有任何为难之态,仿若家常便饭。
迪达也曾提到过医圣魔尊,究竟他又是怎样的一个人?诸多问题困扰着陈文,想不通便不想。
摸了摸肩上火儿的毛发,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火儿一直乖乖待在肩头,它似乎也知道事有缓急,此时被陈文一扶,也稍稍挪了挪身体。
撇头正见黄衣女子从屋内走出,“你的师姐们没事了吧?”
二年的时光加上陈文现在的形象与过去大相径庭,令黄衣女子依旧未得认出。
“谢谢。”舒耳的音质敲打着陈文的双耳,二年前的一幕浮上心头。横扫豪威尔王府,他知道其中也有此女的原因。只不过时过境迁,人事全非。
自嘲一笑,可能对方早已忘却,反倒是自己不够洒脱。“没事就好。”扭头定定看了满面灰尘却无法掩饰过人姿色的黄衣女子一眼,转身离开。
女子被看得将脖子一缩,望着离去的背影心里有说不出的莫名和难言的失落。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在她的心里只感觉眸中的无奈背影好熟悉。
当晚,六女安然无恙,六女也曾怀疑过白袍老人的身份,不过无凭无据,且对方不说自己也不好相问。如果相问那么真是医圣魔尊便是自己太过无礼,纵然不是,能救自己性命的人会是等闲之辈?
虽然陈文没有买到美味佳肴,但就着白袍老人’七芙丹‘的成功问世和六女平安脱险,村庄里的人一直决定狂欢一晚,粗茶淡饭也摆了好几桌在一个大院落内,所有人聚在一起。用孩子们的话说,今天是不是爸爸回来?只是回答他们的都是泪滴。自此,他们也不敢再问。
许多寡妇激励控制自己的情绪,强壮笑颜坐在一起品粗茶尝淡饭。“大叔,你的胡子好长,好刺人。”怀里的小女孩对陈文的胡子煞有意见。“是啊,陈文你怎么不剃?”白袍老人今日心情大好。
“我也想啊,可以没有剃须刀。”把手一摊无奈答道。
“剃须刀?那,这把刀给你。”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匕首,黑袍老人直接抛了过去。
拿着匕首,陈文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在地球上用惯了剃须刀,现在弄把匕首给自己,该怎么办?
正当他愣在当场进退两难时,一身着黄色长衣的魅力女子从自己的位子上站起。“我来帮你。”
同桌的其他六位女子整齐不解地看向黄衣女子。玉脸一红,但女子没有退缩依旧抬腿向陈文走去。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有一个谜底在等她揭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不用,我自己来。”望着女煞星一般的黄衣女子,陈文感到一阵不祥。未等他说完,女子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匕首,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般鲁莽。
此刻,女子眼中再无第三个人,她想要找到见到此人开始一直欲找到的答案。一男一女犹如神仙眷侣立在院落前。女子发随风舞,淡烟素眉流露一丝细腻,黄色长衣在身上摇摆。男子神色慌张,满脸胡子。虽如此,但众人只觉两人还是蛮配。
小心翼翼地手扶男子下巴,流转的玉手提着匕首无微不至地刮去密密麻麻掩盖住他本来面目的胡须。
在素手流线式的动作下,男子的胡须渐渐减少原本的面目愈来愈清晰。好像!女子发现自己在向真相迈进了一大步。
见女子目光炯炯注视着自己的下巴,陈文极不自然。仿佛一块伤疤赤祼祼暴露在人前。
洗漱后的黄衣女子面若脂白玉净,五官玲珑,比之二年前更加迷人。
当庐山露出真面目时,当眼前之人脱去假面具时,黄衣女子呆了。
良久,两排玉齿似门一开一合。
“是你!”
“是我!”回之一句。
众人都糊涂,二人这是在作什么?
其中奥秘,只有二人知。剑眉跋扈,面如刀削,朗星点缀,唇薄齿白。此时的陈文和未剃之前的他绝对判若两人。“大叔,好漂亮。”许多小孩不知该怎样形容。“老不死,人中龙凤也不算辱没了你我的绝学。”白袍老人意外地没有还嘴。
蓝衣女子娇颜泛红,想起一路上是由陈文抱上抱下。“为什么不告诉我?”黄衣女子终于知道为什么给他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如此复杂。
“我只当你早已忘却。”冷漠的语气如剑直刺女子心间,陈文的心里欲强行抹去此女身影,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怎么可能忘记你?”带着哭腔,噙着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