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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谁是凶手

我的惨叫把大家都惊醒了,牛小燕、周芸芸见到肖茹的惨状几乎要被吓死,我忙跌跌撞撞地开门叫人。弄了半天没把门打开,原来我忘了打开门闩。 门闩还在! 绝对没有人能够在房门外面把门闩插上!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寝室是一个封闭的密室!因此,凶手就在我们中间! 我的汗,当时就下来了。 穿着白色睡衣的牛小燕正瑟瑟发抖。周芸芸脸色煞白,大口喘气。可在我眼中,她们,是那么令人难以捉摸。 整个寝室楼沸腾了!整个学校沸腾了!大家陷入一种惶恐与不安中。警察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负责的警官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留有两撇髭须,他名叫宫超刚,常上报纸,是位有名的破案能手。 至于宫超刚警官怎样在现场取证我们不得而知,接下来我要叙述的是宫超刚警官找我问话的经过。 问话的地点暂时设在寝室值班室。寝室值班的魏阿姨早已吓得不知所措,双眼噙泪,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宫超刚让魏阿姨先到别处等候,他温和地对我笑笑,给我杯水,开始了问话。 先是问了一些基本信息,包括我的个人资料,寝室状况,如何发现凶杀等等。我都如实做了回答。 接着他又问:“你们寝室室友之间关系和谐吗?” 我有点不知所措,想了想,我说:“表面上看很和谐。但你知道,有些矛盾是看不到的。尤其是对于女生,很多爱恨是藏在心里的。” 这话让宫超刚警官有点摸不着头脑,他问:“到底是有矛盾还是没矛盾?” “就是说这个不好说。”我这样回答。 “你能不能谈谈对被害人肖茹的了解?” “肖茹——她人很好,比较有想法,虽然我们大家同是学生,但感觉她的阅历比我们多,看问题也比我们看得深刻。为人处事比较现实,不像现在很多学生一样那么理想。她在我们寝室人员不错,跟我关系很好。” “和其他人的关系呢?肖茹有没有什么仇人?” “应该没有啊。她人很好。” “她家庭条件怎么样?” “还好,但也不是什么豪门千金。她父母都是普通政府公务员。” “她谈恋爱没有?”宫超刚警官问。 “谈啊!她现任男朋友叫赵阳彬,人称彬哥,是化学学院的。” “现任男朋友?也就是说她还有前任男友?你知道吗?在你们年轻人中发生的谋杀案件,很多和情杀有关。你说一下她前任男友的信息,我在想这事会不会和她前任男友有什么瓜葛。”宫超刚大口喝了杯茶水。样子十分豪放。 我低下了头:“这件事儿,我能不说吗?肯定不会和她的前任男朋友有关的。” “为什么不说?我们警方只有全面了解情况才能尽快破案,才能给大家一个交代,给社会一个交代。你还是合作一下,好吗?” 我喃喃地说:“她的前任男友叫刘强,已经去世了……” “怎么去世的?”宫超刚警官瞪大了眼睛。 “肖茹和刘强分手之后,刘强很伤心。再加上那段时间刘强烦心事儿不断,好像有门考试没及格,家里又出了些事儿……最后一时想不开,自杀了。”我说。 宫超刚嗯嗯几声,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了些什么,又问:“刘强……什么情况?” “他们高中就开始谈朋友了。后来一起考到这里。刘强很老实,很痴情,当然也很内向。他是历史学院的。但家庭条件比较差。父亲在小镇上蹬三轮,母亲在工地上做临时工。至于为什么分手,这事不好说,现在我们年轻人,都很复杂,也许一些微不足道的原因就造成感情破裂。我们做朋友的也不好问。反正后来他们是分了。刘强呢,很内向,再加上那年好像有门专业课又不及格,奖学金也泡汤了,父亲又心脏病突发住进了医院……后来就听说刘强自杀了。跳河了。肖茹为这事追悔莫及,哭得眼都肿了。但活人总不能为了死人就自己也不活了吧,我们后来又张罗着给肖茹介绍了现在化学学院的赵阳彬。” 宫超刚点点头,说可以了。 我却没有离开的意思,我说:“宫警官,我有重要情况向你汇报。” 宫超刚瞪大了眼睛:“你说。” 于是,我把自己这些天的奇怪经历讲了一遍。接着,又把早上寝室门闩仍然完好地插着这事汇报给了宫超刚警官。 我接着说:“因此,我断言,杀人凶手就在我们寝室里面。就在牛小燕和周芸芸之间。” 宫超刚微微一笑:“这话不全对吧!凶手是在你们三个人之间。” 我刚刚做好晚饭,我们可爱敬爱的宫超刚大警官就来了。 “吆,老同学!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做好饭,这不,一起吃点吧!”我客套着。我们的宫大警官是我多年的老同学、死党。 “那多不好意思!算了,一会儿我回去吃去……”宫超刚哈哈笑着,摆着手,假意推脱着。 我说:“还嫌多一双筷子吗?来,吃点吧,我再添几个菜。” 宫超刚一边说不了不了,一边坐了下来,拿起了筷子。 熊祯也坐了下来:“宫大警官,您老人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我们这小侦探事务所庙小池浅,恐怕也帮不上您什么忙啊!” 宫超刚一边夹菜,一边给自己点燃一支香烟,笑着说:“有句话叫‘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熊祯,你别谦虚。侦探事务所虽小,可实力不容小觑啊!” 熊祯笑骂道:“满嘴喷粪的家伙!说吧,什么事?” “有个案子帮我参谋参谋吧!”宫超刚把一块红烧里脊送入口中,接着说,“现在的年轻人啊,哎,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不,正是一起发生在大学寝室里的可怕谋杀案!” 我也坐了下来,和熊祯一起听宫超刚讲述案情。 宫超刚一边吃一边讲,等到他把红烧里脊、干煸土豆丝、酸辣毛豆全部吃光的时候,案情也差不多讲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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