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被拉黑了
她掏出来一看,是闻砚的电话。
她不动声色地挂断。
忘记把他拉黑了。
回到家里。
姜熙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平安符。
“呦,想不到你还信佛啊?”
闻黎看到那个平安符,思绪不由自主飘到去年冬天。
那时候闻砚还没传出和钟俪订婚,他们两个还没有闹得分崩离析。
她想着闻砚是6月份的生日,她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给他。
身处他那个位置,想要的东西都有,她思来想去,就去庙里给他求了个平安符。
只不过现在用不到了。
“你想要就拿走。”
姜熙对着灯光看了看,“城西那座庙里的,很难求吧?求了多久?”
“一天吧,人确实多,只不过人再多也能塞钱。”
这是她和闻砚学的。
他不管到哪里,走的都是VIP通道,只要有什么麻烦事,他就会说:“多少钱?”
姜熙笑嘻嘻地放在桌上,“一看就知道你是为了闻砚求的,你可从不会在我身上花这样的心思,算了,你自己留着。”
闻黎随手扔到角落,“吃饭。”
……
金盛别墅内。
韩诗嘉带着暖和的粽子走了进来。
她面带笑意,“怎么没和你大哥一起吃饭啊?”
闻砚独自坐在宽大的书桌后。
昂贵的手工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他只穿着一件挺括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却依旧透着一股紧绷的窒息感。
“想休息,什么事?”
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今天端午节,想跟你一起吃粽子。”
“我吃过了。”
韩诗嘉的眸子看向他桌上的酒杯。
闻砚拿起桌上的酒杯,琥珀色的**晃**,他仰头灌下一大口,辛辣的**灼烧着喉咙。
“我亲手包的……那就让阿姨先放到冰箱里去好了。”
闻砚的视线扫过她憔悴的脸颊,沉默了一会儿道:“拿一个给我。”
韩诗嘉笑着递给了他一个粽子,其他的都给了阿姨。
她的眼睛瞥向他桌上的文件,不经意地问道:“这次的粽子,是上官知韵给你的吗?”
闻砚剥粽子的手一顿。
“不是。”
韩诗嘉笑了一下,不是上官知韵就好。
之前闻楚楚跟她说,闻砚和闻黎有一腿,她原本还很愤怒,但在绑架案中,闻砚选择了她。
她顿时觉得闻黎根本构不成威胁。
闻砚应该只是一时被迷惑了心神,毕竟面对这样一个女人投怀送抱,还真没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只有上官知韵,她家世好,万一闻砚因为她的家世和她结婚怎么办?
那她是真没招了。
韩诗嘉调整了下坐姿,笑着问道:“好吃吗?”
闻砚点点头,“手艺不错。”
她双目含笑,“你喜欢就好。”
很快一个粽子就被吃完。
“我再去给你拿?”
“不用,我要工作了。”
韩诗嘉知道他这是要赶人了。
但她有些不甘心。
这么长时间了,闻砚也没表态说要娶她,反倒是她一次次放下尊严来询问。
“阿砚……”
闻砚揉了揉眉心,脸上尽显疲惫。
“嗯,你说,我听着。”
韩诗嘉看着他疲惫的神态,问不下去了。
“没什么,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韩诗嘉走后,闻砚看了眼手机。
发的信息上面显示大大的感叹号。
【消息已经发出,但被对方拒收。】
他被闻黎拉黑了,打电话也是,只有机械音。
他的眼神变得阴沉。
胆子真大,居然敢拉黑他。
心里腾起无名的怒火,却在想到她拿着刀架在脖子上时,瞬间全部熄灭。
她真的会为了逃出他的手心,而伤害自己吗?
他起身走到窗前,高大的身影在空旷奢华的书房里投下阴影,高大的身形几乎要将那点冷白的壁灯光芒吞噬殆尽。
……
距离端午已经过去一周了,今天是被绑架后,第一天开始上班。
她来到办公室,只有小杨欢迎她。
其他人都用着好奇的眼神打量着她。
“哎呀,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我的上班搭子要离职了呢!”
小杨高兴地送给了她一个泡泡玛特。
“盲盒,送你啦。”
“你有心了。”
闻黎拆开来,是四季款式的。
“很漂亮。”
她将泡泡玛特放在桌上,心情也好上了不少。
“对了,我看今天你是坐苏总的车子来的,怎么?假戏真做了?”
小杨冲她挤眉弄眼。
“只是顺路,别瞎猜。”
小杨有些失望,“好吧,不过我不看好你和苏总,他到现在都还留着前女友,而且他那个前女友还和你作对,这样的男人不能要。”
闻黎深以为然,她和苏彦川做朋友就好,要是真的有超越友谊之外的感情,那她将会有吃不完的醋。
“反正你自己看吧,工作了,新的企划案还要你自己看一下。”
她偷偷看了眼许晨。
“许师傅下周就离职了,她现在已经摆烂了。”
闻黎看了一眼正在刷手机的许晨。
“我觉得她不是摆烂,是在找工作。”
“啊?是吗?像她这样资历很老,工作能力强的人也要费力找工作?”
“不是的,应该是没什么合适的。”
小杨瘪了瘪嘴,“没空八卦了,新的东西一来,就要忙起来了,还好我们两个负责同一个案子,否则早就不知道忙成啥样了。”
“但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等上手熟练了后,一定会让你单独带案子。”
闻言,小杨的腰塌了一些。
“尽说一些让我想死的话。”
……
昏暗的小巷内,王继低着头,瘦削的身体穿过一家家门口,时不时抬起他那浑浊的眼珠子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路边上的瓶子和纸盒他看不上。
一次能卖几个子?还不够一次嫖资,又累又不体面。
他是见惯了大钱的人,想当初闻楚楚被闻家认回去时,给了他好几百万,只是都输光了。
想到昨晚那女人身上粘腻的肥肉,他心里止不住有些泛恶心,但她叫的挺骚的,显得那些肥肉和汗液似乎没那么让人厌恶了,反而别有一番味道。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角,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
女人只要两百块,但他身上连20块钱都没有。
妈的,明明刚开始他赢了不少钱,怎么都输光了?
一定是秦梅的高颧骨,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