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江水灵说不了话了
两人跑过来的时候,都没注意到这里还有陌生男子在场。
等走近了,阿依罕才看到了方子期两人,顿时脸一红,低头拉着沈灵月的手,小声道:“沈姐姐,这些天吃了你给的药,真的没有再发作了!”
“那就好。”
对于医疗室里配出来的药效果如何,沈灵月还是很有自信的。
阿依罕点了点头,拉着沈灵月的手没有松开,反倒有些欲言又止。
不知是因为有两个陌生的外男在场,还是因为有别的难言之隐。
察觉到这点,沈灵月抬头看向方子期,对他使了个眼色。
方子期聪明的没有多嘴,拉着平一回到了马车上。
见她们有话要说,墨玄晔也默默离开。
这时,阿依罕才松了口气。
“还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沈灵月这才问道。
“沈姐姐,我有一个请求,可能对你来说有些无理……”
阿依罕咬了咬牙,脸上闪过一抹纠结。
“但说无妨。”
“你帮我配置的这些药,能不能多配一些?我想帮助其他被下了毒的人。”
阿依罕低着头,她知道沈灵月配这些药花了很长的时间,而且其中还有许多名贵的药材。
她提出这样的要求,对沈灵月来说应该很麻烦。
在她心里,觉得提出这样的要求,沈灵月应该不会答应。
于是说完,又很快补了句:“沈姐姐,这些天我也一直在帮忙干活,我一分钱都不要,这些钱就当是我用来买药的钱,若是不够……等我回到鄯善国以后,我也会派人送来鄯善国的珍珠玛瑙!”
“我和公主一样,这些天我干活挣的钱我也不要,也用来买这些药材!”
纳罕担心沈灵月不同意,也紧跟着道。
可沈灵月在听了她们的话后,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这个要求不算无理,我可以帮你们。”
“真的吗?太好了!”
“沈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主仆二人都激动不已,满眼崇拜的看着沈灵月。
可沈灵月却故意板起脸来,声音严肃:“不过,至于你们在我这里赚的钱,我该给的还是会给,不然你们要怎么回到鄯善?”
“沈姐姐……”
阿依罕不仅没有被沈灵月板着脸的样子吓到,反而眼睛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此刻,她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自己能在途中遇到沈灵月,真是幸运至极。
“行了,不要这么看着我,天色不早了,赶紧去休息吧。”
沈灵月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道阿依罕果然还是个孩子。
“公主我们走吧,沈姑娘才刚回来,一定累坏了。”
纳罕笑着拉过阿依罕的手。
“沈姐姐,那我不打扰你了。”
阿依罕拂去眼角的湿润,跟着纳罕一起离开。
两人离开后,方子期这才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怎么流放犯人当中,还有来自西域的人?”
“她们是我在路上从山匪手中救下来的。”
沈灵月淡淡的解释。
方子期没有再多问,他让平一和他一起在这搭了个帐篷。
两人也决定,今晚就留在这里。
沈灵月见状也没有管他们,而是转身回到了帐篷之中。
……
另一边。
在庄霍的私宅里。
江水灵终于悠悠转醒,看着漆黑无人的屋子,她一下子就慌了,还以为自己被沈灵月关起来了,吓得大喊救命。
然而,她的喉咙不知道怎么回事,发出来的声音口齿不清。
听起来不像是在喊救命,而是一声接着一声怪异的叫声。
而且她一说话,就感觉喉咙像针扎似的疼,嘴唇也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抹了辣子一样。
好在她嚎了没几嗓子,丫环就闻声赶来。
“江姨娘,您怎么了?”
“啊啊啊……”
江水灵满脸愤怒的指她们,想骂她们怎么这么晚才来,是不是想害死自己。
可惜发出的依旧是怪异的叫声,喉咙也特别痛。
“江姨娘,您这是怎么了?不关奴婢的事呀……”
两个丫鬟被江水灵愤怒的表情吓得扑通跪倒在地。
“啊……”
都是沈灵月那个贱人!
一定是她!
江水灵气急败坏,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脸色就难看至极。
一定是沈灵月给她吃的那个药粉有问题,否则她怎么会突然开不了口,不能像正常人那样说话。
每次想要开口说话,喉咙都痛的不行。
江水灵只好闭上嘴巴,无奈的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两个丫鬟给她把大夫叫来。
两个丫鬟看到了她红肿的嘴唇,立刻点了点头,转身就去请了大夫。
没过多久,大夫赶来。
看到江水灵的嘴,也被吓了一跳。
检查之后,他也无能为力,但怕江水灵发火,就随便配了一副下火的药。
江水灵赶紧让人去熬药,随即又叫人拿来铜镜,她想看看自己的嘴,现在是什么情况。
可惜天色太晚,就算点着蜡烛,用铜镜也看不清楚自己的脸。
“啊……”
江水灵下意识的又想骂沈灵月。
因为她的嘴巴越来越痛了,忍不住用手碰了一下,更是疼得她龇牙咧嘴。
吃了药也没那么快好转,她一直疼到了次日起来的时候,眼睛下面一片黑青色。
这时,宅子里的下人看到她的时候,视线都会忍不住落在她的嘴上,又惊又惧。
江水灵赶紧拿起铜镜照了照,这才发现,自己的嘴上竟然生了许多烂疮!
这些烂疮不仅让她疼的不行,看起来还非常的吓人!
江水灵气的在屋里摔摔打打。
恰好此时,庄霍竟然亲自来到了私宅。
自从得了那所谓的怪病以后,庄霍就有一段时日没有来过私宅了。
不过他昨日刚放好了一些金银财宝,今日便是打算亲自过来看看,也顺便看看自己的这些小妾。
要是他没来的这些日子,小妾和别的男人搞在了一起,他定要发火!
庄霍首先来到了库房里,看着面前摆放整齐,扣得很紧实的箱子,他松了口气,十分欣慰地点了点头。
可惜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摆在他面前的这些箱子,其实都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