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昏迷
等送走了公主府派来的人,姝弦正要休息片刻,可就在这时突然感觉头晕目眩了一下。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努力稳住了身形,只是脸色却有些不好看。
一旁的流月连忙扶住了自家主子,有些担忧地开口道: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发晕?”
姝弦也皱起了眉头,不知为何这段时间她总是觉得昏昏沉沉的,想了想开口道:
“可能是因为如今月份到了,所以是身体的正常反应吧,不必担心。”
可流月心里如何能不担心。
自家主子如今自从怀上孩子以后,便被王妃刁难,柳侧妃也使了不少手段。
如今孩子能好好的,也是自家主子费了很大的功夫。
如今主子这般难受,流月想了想开口道:
“主子,奴婢去请丽琴大夫吧,不管如何,总要让大夫看看才行。”
姝弦看着流月担心的模样想了想,若是自己不同意,流月这个丫头肯定不会放心,因而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既然如此,那你便去找大夫来吧,看看总归是能放心一些。”
流月应了一声,忙匆匆跑了出去,很快便带了大夫回来。
等流月带着大夫过来的时候,姝弦却已然昏睡了过去。
流月看着自家主子昏睡的模样,心头不知为何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人都犯困,自家主子自从怀孕以来时常犯困,可这般昏睡却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
流月如今也看不清到底是何情况,只能等着大夫看过以后再做决断,因而便想着要先将姝弦叫醒。
姝弦醒过来,看着大夫过来,也察觉到了有些不对。
怀孕真的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吗?
自己之前一直好好的,可这段时间却十分嗜睡。
大夫上前来仔细为姝弦把脉,等到把脉过后,姝弦正要开口询问,却见那大夫微微皱起了眉头。
她这副模样让姝弦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有些担忧地开口问道:
“大夫,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的身体莫非是有什么问题不成?”
那大夫沉默片刻,却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询问姝弦:
“叶庶妃这段时间可有吃什么特殊的药?”
姝弦一愣,连忙摇了摇头:
“并未,我从未吃过什么别的药,就连安胎药都没有吃过。”
她这一胎怀得还算安稳,因为知道是药三分毒,所以平日里除了正常的饭食以外,什么都没有多吃,就连安胎药也未曾服用。可那大夫却摇了摇头:
“并非如此,我看你似乎是有中毒的征兆。”
“中毒”两个字说出来后,流月手中端着的药碗瞬间落到了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看向大夫:
“大夫,您说什么?我家主子中毒了?这怎么可能?
主子一向都十分小心,从来没有去过外面,也没有吃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会中毒呢?”
她说着,身体有些颤抖起来。
自己跟着主子的时间虽然不长,可主子却是最为宽和的人,在奴才中间能遇到这样的主子十分不容易。
她一点也不希望姝弦出事,因而一脸期盼地看着大夫:
“还请大夫尽快帮帮我家主子啊!”
说着,眼泪已经要掉下来了。
姝弦倒是比她镇定,将她拉到一旁,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以作安抚,随后才看向大夫:
“大夫,请问我中的是什么毒?为何会如此?”
大夫沉默着思索了片刻,开口问道:
“叶庶妃这段时间是不是经常嗜睡,且有头晕目眩的感觉?”
姝弦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的确有这种反应,只是我之前从未怀疑过,一直以为这是妇人怀孕的正常状态,难道不是吗?”
大夫听后摇了摇头:
“正常怀孕的妇人的确会有些嗜睡,可也不至于整日昏睡。
而且您的体内似乎有一种特殊的药物,若是没有及时发现一开始只是嗜睡,后来便会一睡不起。
到时候再想醒过来就难了,就连你腹中的孩子也要跟着一同丧命。”
这话一说出口,就连姝弦也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目光冰冷地看着大夫,握在手中的拳头紧紧捏起:
“大夫,你说的可是真的?你能确定我如今是真的中毒了吗?”
大夫听后,想也没想便点了点头:
“我行医这些年来,对于医术也有些造诣,因而还是能看得出来,叶庶妃你确实中了毒。
若是你不信老朽,可以尽管请别的大夫诊断,就算是去宫中请太医也无妨。”
大夫说得不卑不亢,姝弦便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失控了,因而摇了摇头:
“大夫说笑了,我并非怀疑你,只是有些不可置信罢了。”
她此时还觉得心跳有些快。
自从怀孕以来,她一直十分小心,从未做过任何危险的事,也没有轻易接触外人。
可即便这般谨慎,为何还是会被人算计?
姝弦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心头也有些慌乱。
而流月则比姝弦更加担心,她紧紧握着自家主子的胳膊,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
“主子,怎么会这样,要不然奴婢去宫中替您请太医过来,与这位大夫一同诊治?”
之前皇后娘娘派了人过来,说只要主子生下这一胎,日后的荣华富贵便少不了。
还说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去宫中找她便是,走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块令牌,随时随地都可以进宫。
可姝弦听后却犹豫了起来,沉默了一会还是摇了摇头:
“不必了,暂时先这般吧。”
说着,不等流月开口反驳,便对着一旁的大夫说道:
“大夫,今日我的病情,还请你替我隐瞒下来。”
大夫虽然有些不解,但也没有反驳,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是,叶庶妃说什么便是什么,小人一定照办。”
姝弦这才点了点头,又对流月道:
“流月,去拿赏银过来。”
流月深吸一口气,应声去了,很快拿了两个装得沉甸甸的荷包递到大夫手中:
“陈大夫,还请你一定要帮我家主子治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