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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千岁爷的身份,略成谜

娇妻成牛马,千岁爷越来越上头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娇妻成牛马,千岁爷越来越上头》 第六十一章 千岁爷的身份,略成谜 “阿砚啊!你这是受刺激了?” “有啥想不开的你可得跟我们说啊!咱们都是兄弟!你可不能自暴自弃啊!” 妘和泽不过是就慢了半步,却也是在听闻宫行云的这一番话后,沉默了。 这好友,为何到现在都没被打死? 这不现实。 阿瑞出去办事儿了,信安跟在身前伺候着自家千岁爷,骤然听到了宫少主的这一番话时,脑子也是懵了一下,看向宫行云的眼神满是疑惑。 他家王爷不是挺正常的? 宫少主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可即便是这般,顾淮砚侍弄花草的手,也未曾停顿。 很显然他是知道自家好友是什么脾气秉性之人,跟这种人计较生气,那完全就在给自己找罪受。 便是搭理都懒得搭理一下。 宫行云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 见顾淮砚不搭话,他更是噔噔噔的跑上前来。 “阿砚!你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儿,你快与我跟阿泽说说!我们都可以帮忙的!” “就算……就算是攻打——” “闭嘴!” 最后这话还没说完,便被顾淮砚冷声呵斥住。 顾淮砚扫了一眼宫行云。 可她却仍旧是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 那一瞬间,顾淮砚可真是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回书房。” 把手中修剪花草的工具扔在一旁,撂下这么一句话后,这位尊贵的千岁爷就独自推着轮椅往回走。 妘和泽扫了一眼好友,无奈叹息了一声,上前扶住轮椅,推着人往回走。 宫行云仍旧是一副懵逼的模样。 “啊?咋了这是?” 信安一时间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这位宫少主的脑子不太好使,他还是少接触为妙,以免被传染了,自家千岁爷再嫌弃。 “宫少主,请。” 宫行云哦了一声。 他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着信安来到了书房。 书房内,顾淮砚与妘和泽二人已经坐下,正在品茶。 “茶上的比我都快?” 这话说的,一时间竟然是让人无法回应。 妘和泽也看向了好友。 对于好友,妘和泽是感激的,毕竟在自己最无助,最迷茫的时候,他们都未曾放弃过自己,按理说这妘和泽是不该嫌弃好友傻的。 但…… 有些事儿实在是难绷。 你瞧瞧他说的那些话,有哪一句是正常人能说得出来的? 便是顾淮砚在这时,也拧眉看向宫行云。 他严重怀疑宫行云的脑子,被狗吃了。 “干……干嘛?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宫行云被这俩人的眼神给看得有些慌,咳嗽了一声后,还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俩这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 甚至有一种,在看傻子的感觉。 不! 这是自己的错觉! 他的好兄弟们,怎么可能会那么认为自己? 妘和泽叹息了一声,不想说话了。 反而是顾淮砚,微抬下巴。 “坐。” 宫行云刚刚就被这俩人给看的有些紧张,这会儿闻言倒也是老实的坐了下来。 “喝茶。” 宫行云端起茶杯就喝了一口! “噗——啊!!” 烫死他了! 二人也是在瞧见宫行云这般的时候,均是沉默了一瞬。 果然还是傻的。 宫行云烫得上蹿下跳,好半晌后才消停了下来,但这舌尖儿还是疼得发麻。 他口齿不清的怪俩人竟然戏弄自己。 一顿叨叨叨的,却没有人回应他,宫行云这才察觉到了情况不太对。 他慢慢住了嘴,随后看向俩人的眼神也略有些诧异。 “那个……咋了?” 妘和泽似乎是能猜到一些,但在此时,却还是看向了顾淮砚。 他身负家仇,虽然前一段时间一直用酒精麻痹自己,可却仍旧是清楚的知道顾淮砚并不是一个草包。 不仅如此,顾淮砚的能力与头脑更是旁人拍马不及的。 今日所发生之事他们还是知晓一些的,若是依照顾淮砚的性格,他必然不可能就这么平静,既如此,那么他也必然是有着自己的计划的。 思及此,妘和泽便开口询问道:“阿砚,对于今日之事,你是如何看待的?” 当今陛下在他的生辰宴上做媒,虽然未曾明确表示了是哪位明家大姑娘,但却也八九不离十。 可他们的计划,却是让明家女回到明国公府为他们寻找东西的。 若真被嫁了出来,那一切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宫行云担心的也是这一点。 但是他这人的表达能力似乎有些不太好,所以才会把事情给弄得很是糟糕,这会儿听了妘和泽的话后,也是不住的点头! “对对对!” 对什么对? 顾淮砚扫了一眼宫行云。 真是不想搭理他,但是正事儿要紧。 对于今日之事,顾淮砚清楚的知道这不过是当今的试探,结果满意与否不说,但的确是有些恶心到了人。 当然,如果此明时晚是彼明时晚的话。 可惜了,帝王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明国公不会同意的。” 且不论帝王的心思如何,但明远道那老狐狸又怎么可能会同意? 曾经的明时晚是个蠢的,明远道把人给扔出去自然是半点不心疼。 可是如今明时晚所表现出来的一切,明远道又怎么舍得? 他最想要的嫡女,可就是如同明时晚这般,聪明,睿智,又能不卑不亢! 明远道,舍不得。 宫行云听了这一番话后,更是一脸的迷糊。 “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我为什么没听懂?” 宫行云就寻思着,那自己也不笨啊,为啥他们说的话自己就完全听不懂?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二人压根儿没理会她,妘和泽也是在沉思了一番后,点头。 “若是我,我也不会舍得,毕竟这位明家大姑娘的手段与脑子,可不是那蠢货能比拟的。” 说到这里,妘和泽又道:“可即便是如此,他若是真相,明远道那老畜生又能反抗不成?” 这明显就是不可能的。 听了妘和泽的这称呼,顾淮砚与宫行云二人都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的。 那明远道可不就是个老畜生么? 顾淮砚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刮了一下浮沫后,这才嘴角勾起了一抹轻笑。 “明远道自然不会同意,但若是他给与了一些好处的话,明远道也不是不会同意,况且……便是真赐婚了,距离成婚不也还有一段时间?” “足够了。” 那些搁置了的计划,也马上就要启动了。 妘和泽听闻此话,倒是也不由得眸中闪过一丝锐利。 可他还有一事不明。 “阿砚,你既是先太子遗孤,那么便该是他的侄子才是,可为何……却是兄弟相称?” 这一点很奇怪,妘和泽很早就发现了。 但因为之前他浑浑噩噩的只想借酒消愁,所以对此却也未曾问过。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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