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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小苏老师惊艳逆袭

自从和陆子期开启“试婚”模式,苏妙妙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人言可畏”。 走在路上,总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那眼神跟看什么稀奇物件似的。东家大婶凑在西家大娘耳边嘀咕,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她耳朵里—— “就是她,跟陆小子搞‘试婚’呢!” “啧啧,城里来的知青就是不一样,脸皮真厚!” “听说她还会耍手段,把陆小子迷得团团转……”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苏妙妙攥紧拳头——躲没用,得干票大的,用实力让这帮人闭嘴! 机会说来就来。 几个妇女抱着蔫头耷脑、面黄肌瘦的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柱子拉了三天,人都脱相了!水米不进啊!” “丫蛋上吐下泻,刘医生的药灌下去一点用没有!” “这可咋办啊大队长!” 大队长王爱国急得团团转,旱烟袋敲得桌角邦邦响:“邪门了!公社卫生院的药早见底了!我上哪给你们变灵丹妙药去?!” 一片绝望的哭嚎中,苏妙妙一步上前,声音清亮如石破天惊:“我有办法!” 唰——!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怀疑、不屑、死马当活马医的期盼……交织在她身上。 “娃子们拉肚子,九成九是吃了带‘脏东西’的食物!”苏妙妙斩钉截铁,目光扫过那些绝望的母亲,语速清晰有力: “第一!碗筷奶瓶,用滚开的水烫!烫三遍,烫到冒白气才算数!” “第二!饭前便后必须洗手!用肥皂搓够十下!没肥皂?草木灰泡水使劲搓!” “第三!孩子的尿布、口水巾,统统用大锅开水煮透!再晒干!” “啥?费那柴火干啥?”立刻有人跳出来,“祖祖辈辈都这么过来的,也没见谁天天烫碗煮尿布!” “就是!洗手能当药吃?苏知青,你别是忽悠咱们吧!” 质疑声浪扑面而来。 苏妙妙不急不躁,抄起桌上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信我一回,就三天!三天后娃不见好,我赔你们所有柴火钱!”她眼神灼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要是不照做,娃出了事,别后悔!” 大队长一咬牙,旱烟袋重重一拍:“听苏知青的!死马当活马医,照办!” “育儿卫生课”在大队部开张! 破木板当黑板,白石灰画出抽象的“脏东西”和斗大的“勤洗手”“喝开水”。苏妙妙拿着玉米杆当教鞭,讲得口干舌燥: “喂饭前必须洗手!碗筷洗完?开水伺候!尿布煮透再晾晒!记住没有?!” 她甚至偷偷从空间摸出几块肥皂,切成指甲盖大小,塞给最困难、孩子病最重的几家。 头两天,听课的人稀稀拉拉,后排嗑瓜子、撇着嘴说风凉话的大有人在。 “城里人就是穷讲究……” “看她能折腾出啥花样!” 苏妙妙全当耳旁风,该讲讲该教教。陆子期看在眼里,灶上总温着一碗凉白开,晚上默默递上一碗用空间野梨煮的润喉水。 第三天,效果如春雷炸响! 李大婶抱着活蹦乱跳、嚷嚷着要啃窝头的孙子,一路嚎着冲进大队部:“神了!苏知青真神了!我家狗剩不拉了!能吃了!活过来了!” “我家丫蛋也不吐了!精神头好着呢!”另一个妇女激动得直抹泪。 “育儿卫生课”的门槛当天就被踏平! 以前说风凉话的婆娘挤破头往前拱,笔记本记得比小学生还认真,眼神里的鄙夷全换成了敬畏和感激。 “小苏老师!娃流口水咋整啊?” “妙妙老师!玉米糊糊凉了能给娃吃不?” 一声声“老师”喊得又亲又热——这用实力赢来的尊重,真他娘的爽! 刚站稳脚跟,新挑战拍马赶到:公社文艺汇演! 往年红旗大队就是凑数的背景板,唱首红歌、跳个僵硬的忠字舞,垫底专业户。今年大队长王爱国发了狠,非要争口气,愁得妇女主任嘴角起燎泡。 “唱来唱去就那几首老调,舞跳得跟木头桩子打架似的,拿啥争名次啊?” 苏妙妙正好路过,闻言眼睛一亮:“主任,让我试试?” “你?”妇女主任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随即像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抓住她的手,“好!放手干!要人给人,要啥给啥!” 苏妙妙化身总导演。 《北京的金山上》被她大刀阔斧改编,加入高低错落的女声和声,旋律瞬间灵动悠扬,直击人心!编排的舞步更是脱胎换骨,摒弃僵硬刻板,抬手似摘云,转圈如花开,踢腿若踏露,热烈奔放,充满了山野的生命力! 她亲自领舞,身姿挺拔如小白杨,眼神亮若寒星。一个转身,洗得发白的旧衣也能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一个抬手,指尖仿佛真能触碰到阳光!姑娘们被她彻底点燃,越跳越舒展,越跳越有劲。 陆子期收工后,总“恰好”路过排练场,高大的身影隐在树影下,目光紧紧追随着人群中那个发光的身影,冷硬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像是在守护稀世珍宝。 汇演当天,红旗大队压轴出场。 后台候场时,其他队伍看着她们灰扑扑的衣裳,毫不掩饰轻蔑。 “穿得跟叫花子似的,上去也是丢人!” “就是,能跳出个啥花儿来?”尤其是没抢到领舞位置的妇女队长李莉,酸气冲天,阴阳怪气地嘲讽:“别上去现眼了,省得给红旗大队抹黑!” 苏妙妙眼皮都懒得抬,只对紧张的姑娘们低喝:“挺直腰杆!记住我们的动作!我们就是最好的!” 音乐前奏响起,嘈杂的后台瞬间安静。 聚光灯骤然亮起,打在苏妙妙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蓝布褂子,竟被灯光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她的嗓音带着美妙的和声传出,空灵悠扬,瞬间抓住了全场所有耳朵! 舞步启动——像沉寂的山野骤然绽放出一簇簇火红的山丹丹!热烈、灵动、蓬勃的生命力喷薄而出!苏妙妙更是绝对的焦点,旋转如蝶翼轻颤,眼神灿若星河,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观众的心尖上! 一曲终了,全场死寂! 足足三秒后,山呼海啸般的掌声才猛然炸开,比前面所有节目的掌声加起来都要猛烈、持久! “我的天!这是红旗大队?!”“领舞那个知青……绝了!跳得太好了!” 毫无悬念,红旗大队拿了建队以来第一个第一名! 回村的路上,苏妙妙被狂喜的村民簇拥着,“小苏老师”的欢呼声震天响。连以前背后骂她最凶的王老太,都红着脸挤过来,硬塞给她两个还滚烫的煮鸡蛋:“小苏老师,累坏了吧?快,补补!” 握着温热的鸡蛋,感受着四面八方真挚的热情,苏妙妙鼻尖猛地一酸——她终于,被这片土地和这里的人,从心底里接纳了! 然而,人群外围,李莉的眼睛淬满了毒汁,嫉妒的毒火几乎要把她烧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底疯狂滋长,如同毒藤缠绕。 夜深人静,苏妙妙将明天要穿去公社领奖、用省下来的布票新做的浅蓝色演出服,珍而重之地晾在小院里。月光如水,映照着那朴素却意义非凡的蓝。 后半夜,一个鬼祟的黑影悄悄溜进小院。 李莉攥着一个墨水瓶,看着那件在月光下泛着柔光的蓝布褂子,脸上露出狰狞快意的笑。 “让你风光!让你得意!” 她猛地拔开瓶塞,将一整瓶漆黑腥臭的墨汁,狠狠泼了上去! “哗啦——!” 大片丑陋粘稠的污黑迅速蔓延、渗透,像一块溃烂流脓的恶疮,瞬间吞噬了那片纯净的浅蓝…… 清晨,苏妙妙哼着歌推开屋门,脚步轻快地走向晾衣绳。 下一秒,歌声戛然而止。 笑容,彻底冻结在她脸上。 她的演出服……被毁了! 是谁?! 苏妙妙脸色瞬间冰寒,眼底燃起滔天怒火,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出骇人的“咯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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