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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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灵泉出现,娇气包艰难适应

深夜,寒风透过知青点土坯房的缝隙钻进来,炕冰凉得像块铁板。 苏妙妙蜷缩在硬邦邦的薄被里,冻得牙齿直打颤。细嫩的肌肤被粗糙的布料磨得生疼,她何时受过这种苦?眼圈泛红,恨不得立刻睡死过去,回到那个属于她的、星光熠熠的颁奖典礼后台休息室。 哪怕有一口热水,一点点暖意也好…… 意识模糊间,她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一枚冰凉的小玉佩——这是原主贴身戴着的,据说是家里传下来的老物件。 就在指尖触碰的瞬间,异变陡生! 眼前景物骤然扭曲,天旋地转之后,她竟站在了一处白雾缭绕的神秘之地! “这、这是……”苏妙妙惊得捂住了嘴,美眸瞪得圆圆的。 空间不大,雾气氤氲,最中央是一口莹润如玉的小泉眼,正汩汩涌着清澈见底的泉水,周遭弥漫着令人心旷神怡的清新气息。泉眼旁,还有一小片黝黑发亮的土地,看着就极为肥沃。 “空间!是金手指!”作为在娱乐圈摸爬滚打、没少看小说打发时间的苏妙妙瞬间狂喜,心脏怦怦直跳,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之光! 她几乎是扑到泉眼边,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掬泉水送入口中。 泉水清甜甘冽,仿佛带着奇异的能量,瞬间驱散了她身体的疲惫和寒意,连掌心被磨出的红痕都似乎淡了些许,肌肤都更莹润了几分。 “太好了!”她赶紧找出自己带来的军用水壶,装了满满一壶灵泉水,又爱不释手地摸了摸那片黑土地,心里飞速盘算起来。这地虽然不大,但种点好东西应该够她自己吃了! 有了这底气,她终于觉得这穿越的日子,似乎没那么绝望了。 然而,现实的打击来得飞快。 第二天天不亮,上工哨声就尖锐地响起,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生产队长分配给她第一个任务——割猪草。 看着田埂边半人高、边缘锋利的野草,苏妙娇嫩的手心又开始隐隐作痛。她咬着唇,拿起沉甸甸的镰刀,笨拙地学着别人的样子弯腰去割。 才割了不到五六下,那粗糙的木柄就将她细嫩的手心磨得通红,火辣辣地疼,腰也酸得仿佛要断掉。 “嘶……”她疼得眼里蓄起了生理性的泪水,偷偷摸摸蹭到田埂后的大树边,做贼似的掏出水壶抿了一小口灵泉水。 一股暖流划过四肢百骸,力气恢复了些,可看着那望不到头的野草任务,她依旧想哭。 这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 她正对着自己发红的手心吹气,愁肠百结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苏妙妙下意识抬头—— 只一眼,她全身血液都仿佛冻住了! 不远处,陆子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扛着沉重的农具,正朝这边走来。男人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冷硬的面部线条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深刻,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他明明是在劳改,可那通身的气派,却像是来视察领地! 更要命的是,他走的方向,必然经过她躲藏的这棵大树! 苏妙妙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镰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也顾不得捡,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缩成一团,死死躲在树后,连呼吸都屏住了,心里疯狂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冷硬的军靴踩在土地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苏妙妙的心尖上。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她藏身的大树旁,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苏妙妙吓得紧紧闭上眼睛,几乎能感受到那道如有实质的冰冷目光扫过周围,她浑身僵硬,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好在,那脚步声只停顿了极短的一瞬,便再次响起,逐渐远去。 直到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彻底消失,苏妙妙才敢一点点探出脑袋,确认那道可怕的身影真的走远了。她腿一软,顺着树干滑坐在地上,拍着起伏不定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早已惊出了一层冷汗。 “吓、吓死我了……” 这陆子期简直就是她的专属催命符!以后必须躲着走,能躲多远躲多远! 她惊魂未定地捡起镰刀,却没注意到,远处那道冷硬的身影在拐过田埂后,脚步微顿,回头朝她藏身的大树方向瞥了一眼,深邃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幽光。 那个娇气包……刚才是在躲他? 拖着快散架的身子回到知青点,苏妙妙只觉得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她渴得嗓子冒烟,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屋角那口半人高的大水缸。 她刚拿起水瓢,一个尖利又带着明显酸气的声音就刺了过来。 “哟,咱们的苏大小姐终于舍得回来了?割那么几根草,够哪头猪塞牙缝啊?别是躲哪儿偷懒去了吧?” 说话的是同屋的女知青李莉,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补丁衣服,眼神却像钩子似的,恨不得在苏妙妙那身虽然旧却依旧难掩窈窕曲线的衣服上盯出几个洞来。原主家境好时没少在知青点明里暗里炫耀,李莉嫉妒已久,如今苏家倒了,苏妙妙成了落毛凤凰,她自然要跳出来踩几脚。 苏妙妙累得眼皮都懒得抬,只想赶紧喝水。可她刚把瓢伸进缸里,李莉竟一个箭步上前,“啪”地一下打掉了她手里的水瓢。 “谁准你喝了!”李莉叉着腰,声音拔高,恨不得所有人都听见,“这水可是我们几个一桶一桶从河边抬回来的!你这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小姐,出了几分力?就想白喝?有本事自己挑去啊!” 旁边两个平时唯李莉马首是瞻的女知青也小声帮腔:“就是…以前摆大小姐谱,现在还以为是在城里呢…” 若是平时,苏妙妙或许还能维持表面和平,可她此刻又累又渴,手心火辣辣地疼,被这么一激,前世身为顶流、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的脾气“噌”地就上来了。 她慢慢直起腰,尽管脸色苍白,累得微微发颤,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倏然抬起,里面像是淬了冰,又像是燃着火,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李莉从未见过的冷冽气势。 “李莉同志,”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甚至带着点演戏时打磨出的台词韵味,“第一,我割的草够不够分量,生产队长还没检查,你倒先替我定了罪?第二,早上集体去河边抬水,我是没去,还是你半路嫌我走得慢,故意甩开我,你自己心里没数?” 她句句清晰,逻辑分明,一下子把李莉噎得脸色涨红。 李莉没想到一向只会撒泼蛮横或哭哭啼啼的苏妙妙居然敢这么条理清楚地反驳她,一时语塞,强词夺理道:“你、你那磨磨蹭蹭的样子,跟上了有什么用!” “我走得再慢,也动了腿。总比某些人只会站着动嘴皮子,搬弄是非强。”苏妙妙冷笑一声,那笑容竟带着几分慑人的艳光,她弯腰重新捡起水瓢,目光扫过在场几人,“这水缸是集体的,是生产队财产。你不让我喝,是想搞分裂,搞特殊化?行,那我们现在就去找队长,去找支书,好好问问,这知青点的水,到底谁有资格喝!” 扣帽子谁不会?这年代,“搞特殊化”、“分裂集体”可是大罪名。 李莉果然被吓住了,脸色一白,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再拦。周围其他看热闹的知青也面面相觑,没想到苏妙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句句戳心。 苏妙妙懒得再理会她,再次舀了半瓢水。清凉的水近在眼前,她心神一松,那股强撑着的劲儿忽然就泄了。 一天的超负荷劳动、惊吓、加上刚才那番对峙,让她这具娇生惯养的身体彻底透支。一阵剧烈的头晕目眩猛地袭来,眼前猛地一黑,耳边嗡嗡作响,她轻哼一声,身子一软就朝旁边倒去。 完了!要摔个难看了!她绝望地想。 预想中摔在冰冷地上的疼痛并未传来。 下一秒,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纤细的胳膊,那力道极大,稳得像铁钳,轻而易举地止住了她下坠的趋势,甚至将她微微带离了地面,靠向一具坚硬灼热的胸膛。 一股混合着汗味、泥土青草味以及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苏妙妙晕乎乎地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那眼眸锐利如鹰隼,正沉沉地盯着她,里面似乎翻涌着某种难以辨明的复杂情绪。 是陆子期!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什么时候来的?! 苏妙妙吓得连头晕都忘了,瞳孔骤然收缩,像只受惊过度的小猫,僵在他滚烫的手掌里,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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