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奉命行事
娇娘仵作诡案录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娇娘仵作诡案录》
第100章 奉命行事
“另外,还有这个。”严陌从张镇北的怀里拿出一封信件,打开给众人看,竟然是赵月明写给张镇北的泄密信。
“今晚我会派人前去大牢将你救出,一切按计划进行。”
“这封信与你的笔迹相同,赵大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事已至此,人证物证俱在,赵月明再狡辩,就有些无趣了。
只见赵月明眼睛不住四处乱转,最后一咬牙,索性豁出去了。
“没错,的确是本官杀了他,怪只能怪张镇北贪心不足,竟然妄想打临城官银的主意,那可是老百姓的血汗钱,是本官上交国库的银子,他居然想染指,还差点害得本官人头落地,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就这样让他死了,还算是便宜他了。”
看赵月明这般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知道的人恐怕真会被他的谎言所蒙骗,魏莱上前摇摇头。
“赵大人说的不对,张将军中的是慢性毒药,按照时间推算应该有一个月多,可官银被盗不过数日,他绝对不会毒性遍布全身,这些毒是他刚来临城的时候就被人下的,从一开始张将军来到临城,下毒的人就开始刻意针对他了。”
谎言被揭穿,赵月明无话可说,索性拿出破皮无赖的手段,指着魏莱就开骂。
“你一个小小的仵作,竟然敢质疑本官的言辞,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给我滚开。”
赵月明一挥手差点伤到魏莱,幸好严陌眼疾手快,将她往后面拉扯了一把,随即对身后人示意,锦衣卫一拥而上,再次将赵月明制服。
“是与不是,圣上英明自然会定夺,在此之前,赵大人还是乖乖在大牢里呆着吧。”
魏莱回退到严陌身后,肩膀不小心碰到云邢,发现他正目光发呆,不由得小声询问。
“你看。”
顺着云邢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地上张镇北的尸体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腐烂,不消片刻,在他**在表面的皮肤上便出现大片空洞,随即尸体上的衣服竟然开始小幅度的扭动起来,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
“所有人都往后退。”
严陌察觉到不对劲,随众人都一起往后撤离,魏莱身为仵作,这个时候她却站在最前面,正要上前查看,却被严陌叫住。“这尸体不对劲,你别乱碰。”
魏莱晃了晃戴着手套的双手,示意自己无碍。“大人放心,属下有分寸的。”
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柄细长的小刀,魏莱小心翼翼的将张镇北的衣服掀开,只见尸身上竟然爬满米粒大小的虫子,重重叠叠,虫身扭动翻涌着,着实令人恶心。
“呕……”
人群里接连不断传来呕吐声,唯独严陌和魏莱面色如常。
魏莱用长刀将虫子的身体挑起来,小心翼翼的放进一个小药瓶里,接连捉了几只后,随即将药瓶盖子封紧,退后到一旁,手套和面罩之类的东西全都脱下来也扔到一旁。
“赵月明!你究竟在张镇北的尸体上动了什么手脚,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赵月明之前被吓得不轻,如今又连番吐的胆汁都快出来,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如今被严陌这般质问,他只能连连摆手喊冤,用力的喘了几口气,这才有力气说话。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只是依照命令着藏炎花的熏香接触了张镇北,其他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
说完这些,赵月明两眼一翻就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依照命令行事……”
看来赵月明还不是最大的幕后黑手。
知晓赵月明不过是被人利用,从他嘴里不见得能获得什么可靠线索,严陌也没有对他严加审问,只是勒令关在大牢里不许任何人接触。
地上张镇北的尸体已经看不出人形,只剩下一些腐肉和骨头了。
“大人,这具尸体怎么办?”
实在是味道太过呛鼻,魏莱嗅觉灵敏,实在是受不了了。
“着人将这具尸体就地焚烧,凡是与他接触过的东西和衣物都烧了。”
曾经驰聘沙场的张将军,就此了却一生,尸骨无存。
但是这件案子,显然还没有结束。
“验尸房的尸体全部规整归档,联系他们的家属前来认尸,至于张镇北……通知他的家人,把他所有的东西都带走吧,就说尸体已经被火化,将骨灰留给他们吧。”
魏莱依照严陌的命令办事,偌大的验尸房一日之间从满满当当变成空无一物,她倒是有些不适应。
“大人,这些是验尸记录,此案您打算接下来怎么办呢?”
魏莱更是热衷于提审赵月明,他既然透露出此事是有人背后指使,那总归要知道点对方的线索吧,顺着这条线查下去,相信很快就能将人挖出来的。
“此案云邢是主审,本官不过是陪审罢了,往下该怎么查,还需要云邢上报京城后再做定夺。”
什么?魏莱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什么时候严陌查案居然需要京城的指挥,他可是堂堂镇抚司指挥使啊,有先斩后奏的权利,何时需要如此做事畏手畏脚……
思及此,魏莱心中不由得一阵失落,是她唐突了。
现在严陌已经不是指挥使了,不过是路过临城的巡察御史,已经没有先斩后奏的权利了,要事事以京城来的云邢为主。
眼下四周无人,魏莱不由得问出心中的疑惑。
“大人,皇上一道圣旨就将你赶出京城,您真的甘心吗?”
严陌反问,“有何不甘?”
现在做的事情和在京城做的又有什么不同呢,不都是一样办案吗,只不过是流程上更加繁琐复杂些,对于严陌来说,无关轻重。
“这在其他人眼里就是明贬,您什么都没有做错,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君心难测,不甘又能怎样。”严陌说这些话的时候,风轻云淡的,似乎把一切都看开了,可若不是知晓他怀里珍藏着指挥使的令牌,魏莱差点就真的信了。
或许最不甘心的就是严陌吧,只不过他把所有事情都压在心里,不愿意与人提起,更不想让人知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