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娇娘仵作诡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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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娘仵作诡案录》
第47章 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魏莱撇撇嘴,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大人说的是,只是厂公大人追的急,属下躲不过,便只能给他糊弄几句,案子已经了结,属下明白。”
再给了魏莱一记警告的眼神,严陌这才离开。
魏莱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直到他翻身上马出了镇抚司才收回。
案子了结,众人也松了一口气,魏莱找上龙二,将路上买的点心递给他。
“龙二哥,这案子结得憋屈,我心里不痛快,大人可有说,接下来这案子该怎么办吗?”
龙二不住的往嘴里塞零食,嘴里嘟嘟囔囔的摇了摇头。
“这件案子结了,就再无其他可能,你就权当翻篇了便是。”
人都有心,怎能翻篇。
坐在走廊已久,魏莱突然长舒了一口气,摇摇头,不行,她还是心里难受。“龙二哥,我想出去散散心,你去吗?”
散心是什么东西?龙二不感兴趣,还没他手里的点心香呢。“你若是上街,记得再给我买包点心回来。”
魏莱笑着点点头,“给你买两包,大人若是问起,就说我累了在屋里歇息。”
东厂一直没有什么大案办理,按照这个时间算,宁中仙已经在东厂交代好事情了。
事不宜迟,魏莱直接在东厂门口蹲守。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就有人身着便装从里面急匆匆的走出来,魏莱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一路跟踪,对方在太师府后门附近停下,看来是专门负责监守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魏莱在跟踪东厂密探,殊不知,在她的身后还有龙大的监视。
并不是因为严陌还没有打消对魏莱的怀疑,而是因为魏莱现在有此番举动,完全是他的刻意安排。
失踪案牵涉甚广,龚太师首当其冲,偏偏他深得皇上信赖,与严陌又有一些瓜葛,单凭他一个镇抚司,是绝对无法撼动龚太师分毫的。
更何况皇上也有意想保龚太师,严陌就算是把全部证据摆在皇上面前,恐怕也于事无补。
若是能把东厂也牵连进来,那对于严陌来说就多了一分保障,在镇抚司和东厂的双重施压下,就算皇上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知晓案件了结,魏莱肯定不能接受,镇抚司指望不上,她肯定会去找宁中仙。
宁中仙垂涎镇抚司办理的案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重大发现,算是由魏莱引路,钻进严陌设下的圈套里。
至此,镇抚司和东厂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日后便可共进退了。
当然,仅限此案,案件破获之后,双方依旧是相看两生厌。
等待时间最为漫长,魏莱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的盯着前面的背影,龙大身影隐藏在树丛间,一动不动,稳如泰山。
一直等到天彻底黑下来,周围街道上一个人没有,太师府终于有动静了。
一座比较普通的轿子被两名轿夫抬到后门,片刻后,一名老者在太师府管家的搀扶下走了出来,快速钻进轿子里,因为天色太黑,并没有看清老者模样。
“走,快走!”
管家虽然也换了普通仆人的衣着,但他的模样没有变,魏莱一眼就看出来了,钻进轿子里的人,应该就是太师了。
轿夫的脚程很快,应该是练家子,东厂密探的跟得很远,一直小心行事,有密探在,魏莱放心许多,一路远远的跟着。
从城中一路跟到城郊,四处有些荒凉,很远的地方才有几盏灯火,轿子一直走到一处有些破旧的大门前才停下来。
还以为太师要出来,谁知是管家上前将大门上的锁子打开了。
“大人,您慢点,哎。”
老者从轿子里走出来,管家急忙上前迎接,这次魏莱离得远,再加上夜色降临,只能从身形走势上看出个大概。
的确是龚太师。
因为有两名轿夫在外面守着,东厂密探并没有靠近,等待了片刻后,密探转身往回走,离得远一些后,迅速加快脚程。
看他这样子,应该是回东厂报信去了。
按照时间推算,大概需要半个时辰左右,对于魏莱来说,这个时间足够了。
密探离开后没多久,龚太师和管家从里面走了出来,这次在龚太师的怀里多了一个包袱,里面似乎是一个木盒。
龚太师似乎很是看重那个木盒,一直搂在怀里,不让管家碰,钻进轿子后,随即轿夫便往回走。
一直等他们走得看不见身影后,魏莱这才从树后走出。
这座庭院地处荒凉之地,可是周围却被收拾的干干净净,不像是没人住的样子。
镇抚司已经张贴案件了结,龚太师应该是彻底放心了,来到这里应该不是取走什么可疑的东西,亦或者他还在坚持炼丹。
想要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那就直接进去看看。
魏莱推门而入,将所有房间一一打开查看,其他的房间内全都是尘土遍地,蛛网密集,跟大门外简直天壤之别。
看来门外是为了故意掩人耳目,太师应该也不会来这些屋子里,那他到底都去了哪里呢。
一番寻找之下,魏莱来到后院,推开其中一扇门,借着微弱的烛光却看到屋内的桌子上躺着一个人。
空气中血腥味浓重,却并没有在这个人的身上看到多少血迹。
魏莱急忙走过去查看,发现那竟是一名女子,女子容貌与司马容无疑,可她的身上还有余温,胸口处却多了一片血迹。
血迹还是新鲜的,可司马容却了无声息,她就在刚刚被杀了。
魏莱将胸口处的衣裳翻开,顿时被吓了一跳。
司马容的胸口处是一个大洞,她的心脏不见了。
和其他女子一样,司马容身上大量失血。
难道龚太师刚才过来,就是为了拿走司马容的心脏,那么多失踪女子,为什么唯独偏偏只要她的心呢。
在放置司马容尸体桌子的旁边,还有一个长长的案桌,上面摆满了各种精细刀具,甚至有些刀具上还残留着血迹。
但是不论是散落在地上的,还是司马容身上残留的,都不足够一个人的正常血量,那些鲜血到底去哪里了。
地上一片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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