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知道我想上你多久了吗？ “别给脸不要脸！” “配合一点，少受点苦吃。” “哥哥疼你。” 陆振庭掐着苏晚卿的脸，恶心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离。 “陆振庭你真让人恶心。” “啪——” 陆振庭一巴掌狠狠的打在苏晚卿的脸上。 “还真是牙尖嘴利啊，等下有的你叫，乖，听话，哥哥会让你舒服。” 不！！ “不要！” “放开我！！” 苏晚卿突然被惊醒！ 浑身都在发抖。 好半天才缓和过来。...

身下厚实又柔软的床垫传来一股熟悉感，苏晚卿是被这种舒服的感觉唤醒的。 这张老式弹簧床是母亲的嫁妆。 几十年了，依旧服帖的承托着身体，比乡下冰冷的土炕好上无数倍。 她睁开眼。 天花板上那盏雕花玻璃灯罩积了层薄灰，透出的光也显得昏黄。 空气里有白兰花香皂的清香。 是母亲最爱的味道。 一切都旧的那么不真实。 她不是应该在地窖里么。 被陆振庭那个畜生活活掐死。 “卿卿，你醒了？” 一道温柔又带着哭腔的声...

送走二哥，苏晚卿绷着的弦才松了。 房间里空****的。 她人躺在**，脑子却飞速转着。 二哥这边糊弄过去了。 明天城南破庙的“惊喜”，才是头等大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苏晚卿就醒了。 早饭桌上，空气跟铅块一样沉。 沈曼云眼眶通红，一个劲的往苏晚卿碗里堆菜。 “囡囡多吃点。” 她嘴里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 苏宏远不说话，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眉头拧成了死结。 她喉咙发紧，但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

夜深了。 苏晚卿躺在**，眼睛睁着。 那一包袱的钱和票，沉甸甸的。 给了她安全感，又让她心里发慌。 这感觉虚浮的很。 她闭上眼，脑子里一团乱麻。 有了这些东西，她在乡下能过的好，家里的难处也能松快点。 可这有什么用。 二哥的命只是暂时改了。 她跑去乡下找林招娣报仇，上海的家人怎么办？ 藏在暗处的敌人呢？ 就她一个人，屁用没有！ 那张看不见的网，还是会撒下来。 父亲的冤案。 母亲的惨死。 哥哥们...

摊牌后那一晚，苏家没人睡得着。 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儿。 天不亮，一家人就坐满了饭厅。 “时间不多，我们分开行动。” 苏宏远一夜没合眼，但一扫之前的阴霾，那股子当家人的狠劲儿又回来了。 他看向媳妇。 “曼云，你心细，拉个单子，把卿卿下乡能用上的东西都写上，越细越好，我们照着买。” 沈曼云重重点头，手里以经握紧了纸笔。 “沐阳。” 苏宏远又转向二儿子，语气不给半点商量的余地。 “你现在就去打听当兵...

“二哥，我们必须去一趟城西的同仁巷。”苏晚卿拉着苏沐阳的衣袖小声的说道。 苏沐阳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没有多问一个字。 “走。” 兄妹俩挤上前往城西的公交车。 车窗外，街景飞速倒退，苏晚卿的心却越跳越快。 弹幕说的王老中医，会是她在乡下安身立命的另一重保障。 可是。 她心里还是有忐忑。 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卿卿，我们去城西做什么”两人挤在角落，压低着声音说话。 “二哥，我听人说，城西同...

第二天，天蒙蒙亮。 苏晚卿一个人又去了同仁巷。 院子收拾过了。 虽然还是破，但起码不像昨天那样。 看着舒服多了。 王爱国坐在院里的小马扎上，脸色白着，但人瞅着精神了点。 他瞥见苏晚卿，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光彩。 “丫头，书看完了？” 他的嗓子很哑，话里带着点考问。 在他想来，那些古籍又涩又难，一晚上能啃明白几页就烧高香了。 “看完了。”苏晚卿点了下头。 王爱国整个人一顿，跟着就扯了下嘴角...

兄妹俩从同仁巷赶了回来。 一进门，饭菜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苏晚卿收拾好情绪，老师的去世她很难过，但她不能让爸妈跟着一起伤感。 “妈，做了这么多好吃的啊！还都是我爱吃的。” 沈曼云已经做好了一大桌子菜。 “回来了，赶紧洗手吃饭。”她看见两人，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像是没有看到她异样，摸了摸她的头。 “吃饭完，差不多要出发了。” “谢谢妈妈。”谢谢妈妈的理解与信任。 饭桌上，油光锃亮的红烧肉，金黄酥脆...

火车哐当哐当了十五个小时。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汽笛中停了下来。 车门一开，一股混着泥土腥气的冷风猛地灌了进来，吹散了车厢里憋闷了一路的汗味和泡面味。 知青们像下饺子一样，扛着大包小包涌下车。 苏晚卿跟在人群中，脚踩在坚实的土地上，心却悬着。 “到红旗大队的这边！！” “到红星大队的这边。” “到希望大队的往这边……” …… 响亮的喊声响彻整个车站。 苏晚卿整理了一下辫子与衣服，朝着那人走了过去。...

苏晚卿心中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 她抬起眼。 一双清澈的杏眼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歉意。 看向依旧举着水壶，满脸“真诚”的林招娣，软软地开口：“谢谢林同志，真的不用了，水我自己带了。” 说着，她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赶紧从身边那个半旧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个崭新的军绿色水壶。 在周围知青的注视下，苏晚卿故意晃了晃水壶。 “我妈妈怕我路上不舒服，特意给我准备的红糖水。” 话音一落，林招娣的眼睛瞬间就直了...